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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0后官员”为何总受质疑

    海南临高县80后美女副县长又成了网民关注的焦点。临高县政府网显示,李梅,1981年12月出生,工学学士学位,参加工作不到6年,现任临高县人民政府副县长之职。(4月8日 《扬子晚报》)在这样一则新闻中,有俩关键字十分醒目:“80后”与“美女”。网民所关注的,也无非这两点。一方面,公众期盼英雄出少年。但一旦自己遇上,则要细细打量、谨慎估量一番,其背后靠山如何,其中是否暗藏玄机。另一方面则是公众对于审美情趣总有天然的难以排斥的诱惑,硬盘上总不缺少这些生活作料,各种“门”的风靡便是一例。“80后”官员一路走来——从襄樊市破格提拔29岁年轻市长,到山东某县政府任用两名80后的女副局长(副处长),再到今日海南80后美女副县长无一幸免地被闹得沸沸扬扬。而且公众也尽可能地人肉他们的出身,包括父母大人,甚至岳父岳母大人等,似乎知道其背后有阴谋,正在疯狂地寻找证据中。这和四川某地疯狂寻找刘备墓的证据如出一辙,在上是政绩观的误区,在下是民众的一种焦虑:大奸大恶管不着,那么好,退一步海阔天空,看得见的徇私舞弊和臆想的“任人唯亲”,公众便以尽可以监督的方式去苛刻。这就是为何头戴“80后”帽子的官员屡遭质疑屡遭娱乐解读的缘故,而这背后的民意诉求,也多少有些政府冷淡处理后的畸形发展,逐渐演变成一种不理性的民意,而民众的不理性实际上问题还出在没有透明的财产公布,没有令人信服的选拔机制……而这,对于社会的进步与发展无疑不利。

    04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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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国网络新生代:生于80年代

    当盖茨50岁、杨致远40岁、陈天桥30岁,这些“80后”极客已准备跳上商业舞台     2004年2月,《时代》杂志将一位酷酷的中国女孩搬上封面。春树,少女作家,与韩寒、曾经的黑客满舟、摇滚乐手李扬,这四个中途辍学、性格叛逆的年轻人被《时代》认为是中国80年代后的代表,他们被拿来与美国著名的“垮掉的一代”及嬉皮文化相提并论。     《时代》错了,至少是部分错了。在中国商界、尤其是互联网界,另一群“80后”青年正在集体浮出水面。而他们的气质精神,显然和所谓的“垮掉一代”、所谓的“嬉皮”相去甚远。他们叛逆,但并不鄙视或远离现实的商业生活;他们会口出狂言,但更多时候,他们身上带着与其年龄并不相副的成熟与老练;他们退出有既成规则的游戏,并非出于消极,而是动手写自己的规则,以你可能想都想不到的方式崛起。     他们出身各异、地域不同,或出自东北书香门第,或来自西南偏远农村。十岁出头即开始接触计算机、而后迷上互联网,二十岁前后纷纷独立创业,二十三四岁就有所成就,带领着数十、上百人的团队,拥有了千万、甚至过亿的创业财富。当前,他们都无一不在借助资本的力量,力争把开创的公司和事业抬上一个新的高度,向盛大、新浪这样的一线公司冲击。同时,他们自身要完成由车库创业者向企业家,由技术天才向成功商人的转变。     美国有本畅销书《极客与怪杰》(Geeks & Geezers),里面的极客Geek就是指的这一群人:年龄在21岁到34岁之间,从有记忆开始就与数字技术打交道,在30岁时的理想就是要改变世界,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谁是这帮家伙的代表,比尔。盖茨、乔布斯、迈克。戴尔、拉里。埃利森、杨致远,还有GOOGLE的双星佩奇和布林。极客代表了一种蔑视常规的商业力量,甚至是全新的商业手法和视野。目前在互联网业崛起的这群“80后”年轻人,也许就是严格意义上中国第一批“极客”。 他们是谁?      康盛世纪首席执行官戴志康(25岁),PCPOP首席执行官李想(25岁),MySee首席执行官邓迪(25岁)、总裁高燃(25岁)、技术主管张鹤翔(24岁),163888翻唱网首席执行官郑立24岁,MaJoy总裁茅侃侃(23岁),非常在线首席执行官赵宁(23岁),“创智赢家”畅网科技首席技术官陈曦(24岁)……年轻多么可怕! 他们因何成事?     数字技术改变了这一代人的命运。     计算机于上个世纪90年代初在中国普及,互联网大潮在90年中后期滚滚袭来,这正是“80后”一代性格尚未成型、思维尚未定格的时候,计算机和互联网,完全融入了这一代人的大脑和心灵,双方从此血肉相连。      上一代的丁磊、陈天桥们是在大学毕业工作数年、攒够第一桶金之后才走上创业路,更上一代的王石们是经历过“文革”的苦难从“倒爷”开始。而这一代刚年满18,就夹了一本叫“互联网”的大课本匆匆上路了。他们主动选择了“另一种”教育方式。互联网这座虚拟时空里的“大学”在很多层面上反叛着以一间讲堂、一套书本、一种方言、一个系统为依托的传统教育。在《中国企业家》采访的10来位“80后”创业者当中,许多人都从未在传统教育体制内获得肯定。这与上一代互联网创业者大多身为“海龟”、或者在大学成绩优异有强烈的反差。三次纪律处分,15门考试没过,这是戴志康大学4年的成绩单。茅侃侃甚至因为地理会考不及格,补考,再不及格,按国家政策,失去了考大学的资格。MySee的创立者是“80后”一代中罕有的名牌大学毕业生,但是,邓迪读新闻专业,却醉心于数字技术、日日自学,毕业第一天就创办互联网公司。而高燃在清华“上课非常少,没意思”,而是广听讲座、广读闲书。     在李想看来,这正是“80后”的一代人所具有的互联网精神:完全不顾忌那些别人认为是必须去做的传统,破除墨守成规,只做最正确的事。 互联网无限拓展了他们的视野和生活层次……不再只能与相同地域或者相同年龄的人为伴,而是通过网络,吸纳全球信息,跟天南海北的人相识、结交、碰撞。虚拟空间里,足不出户,即可“读天下书、行万里路”。茅侃侃在15岁就通过互联网跟比自己年长几岁甚至几十岁的人切磋,逐步巩固了全面的社会资源。又尤其对于心理年龄大于实际年龄、在现实生活中找不到“知己”的人,互联网更是一根救命稻草,比如戴志康。     互联网更催生出单刀直入的行为和思考方式。王豫华说,Google对自己的最大影响就是目标性更强,“以前都是看到什么再考虑我需要什么,现在是我需要什么就去找什么。” 蔑视技巧。戴志康不看好一种方式,就是看起来很聪明却有话不好好说,非要绕来绕去曲线救国。戴志康喜欢跟自己相似的人,对不喜欢的方式,他会当面说出来:“我不喜欢。”茅侃侃喜欢开车,但只要能绕环路就绝对不走红绿灯,因为“避免中间环节,速度快”。        没有互联网,“80后”不可能在短短三四年内迅速完成原始积累。      零成本创业是与互联网相随而生的。一台电脑、一个人、一根上网线,就是互联网创业所需的全部投入。去年狂赚一千万的李想,1999年起家时吃住在家里,每个月的花费就是几百块的上网费,可头一年就进账十万。163888翻唱网的四人团队,全部原始投资就是郑立自己为别人设计宠物网站挣来的两千元,以后每个月的成本就是要养活四个小伙子的六百元生活费。这在任何传统产业中都无法想像。     做出了产品,推广和营销产品的成本依然为零。不用到大街上贴告示,也不用去电视台砸广告。用户在不同互联网产品之间的切换成本也为零,使得互联网竞争的核心在于产品质量和口碑。比如戴志康,自2003年开卖软件至今,数万客户都是送上门来。既然成了老大,就要有老大的样子“,2005年 12月,戴志康把每个月能带来几十万收入的主打产品免费,转而从为客户提供服务当中获取收入。戴志康盘算着,卖软件能赚的钱总是有限的,就像水龙头,卖一个就用三年,而提供服务的收入是无穷无尽的,就像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      163888翻唱网则把互联网的“病毒式”营销用到极致。当一个人翻唱并录制一首歌传到网上,天生的虚荣心会自然推动他把这首歌在朋友圈里分享,甚至主动推送到大大小小的论坛中去,用户本身就成了一个积极的推销者。而听到这首歌的朋友们,或许好奇、就会向自己的圈子推送,或许争强、就会自己去翻唱歌曲,形成一个新的推送链条。只要产品没有问题,自然用户会越来越多,增长越来越快,圈子之间的链条越来越紧密。     产品受认可了,品牌有了,就有人把钱送上门来支撑他们去做更大的发展。这就是被互联网业首先引入中国的风险投资(VC)机制,会充当他们起跳的踏板。1997年初,当很多人对互联网还很陌生的时候,陈曦已经开始利用B2C的模式赢利了,一家香港的VC(创业投资)看中了陈曦的团队,一下子投了400万美元。VC不仅会对这些发轫之初的公司投入扩张所需的几百万、上千万美金,这些曾经是成功创业者或职业经理人的风险投资人会带来他们的经验和广泛的资源。其实,现实中几乎每一个“80后”成功创业者身后都有一位亲密无间的“良师益友”,比如郑立身后的王树、李想身后的薛蛮子、高燃身后的邓峰、戴志康身后的……      某些方面,他们早熟和老练得厉害。     戴志康去朋友公司,人家怎么跟员工谈话,内容和目的是什么,在一旁用心听;谈话效果怎么样,隔几天打电话去追着问。有员工最近态度不好,要找他来谈;谈之前想好,到底是针对他的性格、价值观、还是物质利益去谈,谈的过程中注意其表现,眼睛一眨、嘴角一动,就知道对方内心怎样活动。      陈曦,14岁考入大学的天才少年,上海东方卫视《创智赢家》节目里面的最年轻选手。为了创业三进三出大学,发誓要让“前浪死在沙滩上”。 当陈曦质问“70一代”的对手“三个月的时间,你的创业计划从美女篮球队调整为运动服务公司,假如我作为风险投资人怎么知道你在三个月后会否再做调整”后,陈曦的现场短信支持率瞬间高出彭震近20%.得到100万元的《创智赢家》奖金后,陈曦坦言:“这个奖金对创业来说 它只是一点点启动资金而已。”      李想定律:如果一个事情比别人多付出5%的努力,就可能拿到别人200%的回报。做事要认真。李想每天都在这样要求身边的每一个人,因为他自己就是这个方式的受益者。比如同去参加一个新品展示,李想就要求PCPOP的文章要比别的媒体先出来,哪怕就比人家快5分钟,也许你就因此而多做功课、少睡了10分钟,但结果就是第二天所有的网站论坛都是你的文章。厂商的认可、广告投入就随之来到。     除开互联网,儿时宽松的家庭教育是这些“80后”CEO们另一种最初始的推力。    “一个人长成什么样,父母绝对起决定性的作用。”戴志康说。     几乎无一例外,这些“80后”CEO们的家庭从不对自己施加严格的家教,尽力让他们免受条条框框的限制。赵宁自小就双亲离异,长期住在私立学校,“自己的一切事情都自己做主”。作为教师的祖辈和父辈从来都任着戴志康使性子,只要自己想干,就“不惜代价”。茅侃侃的家庭“从不拿学历和文凭当回事”,母亲告诉他,你自己的路,自己选。搞艺术的父母给予李想“最重要的素质”,就是“独立思考和判断的能力”。一件事情到了郑立这里,“能做成就做成,做不成,绝不会推给父母”……     这就是他们能够脱颖而出的共有的“幸运”之处:宽松的环境,开放的心灵,独立的意志。当灵敏直觉跟数字革命以及开放、平等、无边际的互联网一碰撞,就自然水乳交融、合为一体。李想总有一种冲动的感觉:“互联网就是为我而生”。其实互联网为之而生的,正是具有互联网精神的头脑和心灵。   我们理解他们吗?     “整个世界处于一个前所未有的局面之中,青少年和所有比他们年长的人——隔着一条深沟在互相望着。”著名文化人类学家玛格丽特。米德在她的名作《代沟》一书中警示。       北大中文系教授张颐武在一个文化论坛上曾如此概括“80一代”:“他们是独生子女,赶上了历史上最富裕时期。他们要买书,于是郭敬明成了文化英雄;他们要玩游戏,于是陈天桥成了网游大亨;他们要看电影,于是《头文字D》卖座。”那么,当这些还带着孩子气的年轻人要闯入商业世界,又会带来什么呢?我们该用什么样的眼光来看待这些蔑视权威、独立思考、个性十足,只为兴趣而工作的青年人?     同样是25岁,25岁的张瑞敏和柳传志肯定连首席执行官、总裁这样的词听都没听说过,张瑞敏35岁当上青岛电冰箱厂厂长,柳传志年过40才开始创业。他们会怎么看待现在这帮乳臭未干却毫无怯色的25岁的CEO、总裁们?会说些什么?     其实他们是同一类人。只不过冒险、创新、叛逆、决断,这些真正企业家身上的永恒基因在不同的时代,呈现出了不同的形态。和张瑞敏、柳传志、王石等人创业时那个受限重重、对外界普遍一无所知的时代相反,这些“80后”企业家所在的是一个选择重重、信息泛滥的年代。但这种背景的差别无法抹去未来道路上这些25岁CEO将要面临的考验与磨难。      这些聪明的年轻人已经预感到了。对于陈天桥和丁磊两位首富,戴志康最想问的问题就是:你有史以来最郁闷和最痛苦的是什么时候?又怎么坚持下来?他觉得,衡量一个人是否成功,就是看他经历过多大的磨难。目前,戴志康所遭遇过的最大磨难就是2003年对软件收费失败、还遭到网友攻击,但这点挫折对一个敢于质疑两位中国首富的运营业务、事业才刚刚发轫的25岁年轻人来说,还实在太过渺小。     无法预料5-10年后,这些年轻人会以什么方式与力量扮演他们的社会角色。但是毫无疑问,5-10年后,那些站在中国乃至世界互联网产业(也许还不止互联网产业)潮头,对商界有巨大影响的35岁左右的人们,将从今天这本杂志里、从戴志康、高燃们的经历里找到他们似曾相似的青春故事。  

    04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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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0后韩寒入围《时代》全球最具影响力人物

    在美国《时代》周刊日前公布的2010年“全球最具影响力人物”候选人名单中,青年作家韩寒榜上有名。韩寒在其博客中回应说,“我没有想到大家还比较关心……所谓的影响力,我经常非常的惭愧,我只是一介书生,也许我的文章让人解气,但除此以外又有什么呢,那虚无缥缈的影响力?” 韩寒的出版人路金波认为,韩寒入选实至名归,他与任何他人组织无关。 时代:他是27岁的畅销作家 据了解,美国《时代》周刊每年共评选100位“全球最具影响力人物”。评选按照“领导人与革命家”、“创业者与企业家”、“科学家与思想家”、“英雄与偶像”以及“艺术家与娱乐界人士”五大项目,选出当年全球在各行各业引领风潮的百位最具影响力人物。    4月3日,《时代》周刊公布了今年入围的200名“全球最具影响力人物”的候选人名单,当天起在网上接受在线投票。在今年的候选人名单中,美国总统奥巴马等政坛人物上榜;企业家方面,比尔•盖茨和受“召回门”困扰的丰田汽车总裁丰田章男的名字也出现在名单中;娱乐名人方面,美国著名脱口秀主持人奥普拉•温弗莉、“选秀之父”西蒙•考威尔等成为候选人。     图:韩寒入围《时代》全球最具影响力人物 对于韩寒的入围,《时代》周刊方面公布的官方理由是“这位27岁的年轻作家在出版以自己的中学辍学经历为背景的第一本小说后一炮而红,成为中国最畅销的作家之一”。 韩寒:我只是一介书生 4月7日,韩寒在其博客中对此做出回应。“我经常自问自己,我为这个社会做出了什么贡献……我经常非常的惭愧,我只是一介书生,也许我的文章让人解气,但除此以外又有什么呢,那虚无缥缈的影响力?”他说,“我非常感叹和惋惜,为什么别人有这样的新闻媒体,当时代周刊弄一个人物榜的评选的时候,能够让全世界其他的国家都起波澜。 出版人:实至名归 韩寒的出版人路金波认为,韩寒入围是实至名归。路金波表示,韩寒是个仗义执言的年轻人,心系民生,时刻关注现实,他的这样一种情状很难在80后作家中找到,他与任何他人组织无关。 日前,人民大学政治系教授张鸣在深圳讲演时提出:“现在的中国大学教授加起来对公众的影响力,赶不上一个韩寒”。韩寒的影响力究竟从何而来? 很自然,会有一种说法,韩寒说的不过是“常识”,他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影响力”,是传媒界“炒作”的某种成果:新概念作文让韩寒一夜成名,网络让韩寒成了名博,再一步步获得“世界主流媒体”的认可…… 网上流传一段十年前的视频,那是韩寒当年参加央视《对话》节目,与“专家学者” 以及“品学兼优”的好学生黄思路进行对话。分析指出,从当年那个节目中,不难发现韩寒影响力的真正来源——他早就立足常识。当社会造就大批缺乏常识、心灵扭曲的人们,却又依稀让这些人看到真实世界的时候,在现实中要获得常识,不仅仅需要勇气,更需要智慧。 网友:顶上前十! 韩寒登上《时代》“全球最具影响力人物”候选榜单被曝光后,连日来引起网友们的关注。 截至4月7日22:30,候选人榜单上领跑的是LadyGaga,韩寒以近2万张票位列第12位。  在百度“韩寒吧”中,许多网友力挺韩寒,号召大家为他投票,其中置顶的帖子还发示意图“指点”不懂英文的网友如何投票。此外,韩寒微博虽然显示“还没有开始微博,请等待”,不过,已有名为“韩寒01”的微博在简介栏里贴出了投票地址。 也有网友针对此事提出质疑。据《京华时报》报道,有网友认为韩寒的影响力至多在中国,若说他是“全球最具影响力人物”则是过于夸张。还有网友认为:“《时代》周刊真能搞笑,韩寒作品和人品能引领当今全球"艺术与娱乐"风潮?就算以粉丝的数量多少来衡量作家和作品,也有缺陷。”也有网友认为,《时代》虽然将韩寒列入榜单,但对他的评价太过时,出书的事情显然早已是多年前的事了。 网友留言: 一个80后作家、一个备受争议的小青年、一个被老字辈不屑一顾的愤青,被提名全球人物,真的有些匪夷所思。——77级中医詹杰辉 我不知道韩寒有没有影响时代!但韩寒影响了我……——独记续 《时代》这次搞的票选,不能怪韩寒的粉丝们,只能怪《时代》的票选机制有问题。另外,粉丝们这次把韩寒刷到这么高的位置,其实对他本人是不公平的,会额外承受很多不必要的压力。——吴智杰 我一直以为,英勇就义,壮烈牺牲,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可是现在,我突然发现,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捍卫勇敢正直的韩寒。 韩寒语录: 我只是一介书生,在这个又痛又痒的世界里写了一些不痛不痒的文章而已,百无一用,既不能改变社会的残酷,也不能稀释傻x的浓度。 你要是把这样好的人民给饿死了病死了穷死了逼死了毒死了吃死了气死了冤死了喝水喝死了,你去哪里找比他们更老实的人民呢。 和吃喝玩乐有关的,不用考虑预算,和群众安全有关的,考虑不用预算。 你可以经常看见其他国家地区的领导因为屁大的事情就引咎辞职,但我国的领导哪怕出了天大的事情都还巍然不动,最多就道歉一下完事,原因其实很简单,你忍心法办经常和你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朋友吗?所以,解决问题的根本中的根本就是,严禁公务员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假的传千里,真的没人理。 我们不能借着管理的名义欺负压榨一些穷苦百姓,也不能借着无法管理的名义放纵一些贪官贵人。如果像城管抓小商贩一样抓中国的大小腐败,那社会肯定更加和谐。国家肯定更加强大。 世界上逻辑分两种,一种是逻辑,一种是中国逻辑。 明明下流的人,凑一起就叫上流社会? 周庄的大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公车,可见我国政府对提高官员的艺术修养是十分注重的。 占着茅坑不拉屎是可恶的,其实,最可恨的却是拉完了屎还要占着等坑。 这年头,杀了爹或者被爹杀了都不算新闻。 电瓶车是这个城市里倒数第二弱势的人群使用的交通工具,他们往往是疲于奔命的人,你不能让他们以70码的速度去送命,你也不能让他们以15码的速度去奔命。无论如何,我认为相关部门不能再多收他们一分钱了。有些人可以吃鲍鱼,但不能因为看见吃咸菜的人吃太多咸菜而制定一个标准,说你每天必须吃规定量的咸菜,否则太咸了有害身体健康,但解决的办法又不是给人家肉吃,而是将人家已经多吃的或者即将多吃的咸菜按照肉来收费。你以为人家那么乐意吃咸菜吗,你吃一个试试。当然,可能你偶然吃咸菜还觉得挺好吃,就像xx省省长偶然在机动车道里骑自行车上班一次感觉很不错一样。牛x你就天天吃。 思想品德不及格,总比没思想好。 “专家”的特点:答非所问;没有一个问题能在二十句话内解决;不论什么东西最后都要引到自己研究的领域中去,哪怕嫖娼之类的问题也是;喜欢打断别人话,不喜欢别人打断他的话;对无论什么东西都要分成几个方面去说,哪怕说的是一个道理;在否定一样东西前一定要肯定一下;在他们回答问题回答到一半的时候问他们记不记得刚才的问题是什么他们八成不记得了;偏胖;说话的时候手一定要挥舞;被逼到没辙的时候总拿自己经历过文化大革命作为比别人强的本钱,但不能解释像他这样的学术权威为什么没有被打倒;被打倒的一定要让人知道自己曾经被打倒;总结性的话都能在死掉的人写的书里找到。  一个十八岁以上的成年人,居然还不知道自己以后的理想是什么,自己喜欢的是什么,那真是教育的失败。 有一年学校在交学费的时候强行多收取100元,理由是向家长的贷款,以用于教育建设,至于还款,不仅无期,而且无息。到最后反正被借钱的人谁都不知道这钱究竟建设了一个什么。 如果现在这个时代能出全才,那便是应试教育的幸运和这个时代的不幸。如果有,他便是人中之王,可惜没有,所以我们只好把“全”字人下的“王”给拿掉。时代需要的只是人才。 文章这个东西,在语句通顺,错别字不多到影响阅读的情况下,好坏完全没有评判的标准。我随便拿一篇朱自清的文章交上去,没有一个老师会觉得自己的学生写作文好到有名家的水平了,并且照样会作出很多修改意见。 中国文学没有起色的很大原因是有这些做事说话极其不负责任但又装出一副很诲人不倦的样子的人长期占据文学评论的权威位置。他们的最大理想估计是文坛能变成一个敬老院。    总会有光明的东西的,在未来。 韩寒简介: 韩寒,1982年9月23日出生于上海金山。作家,赛车手。1998年“新概念”作文大赛以《杯中窥人》 获一等奖,其文笔老练,语言犀利。1999年三月韩寒开始写作小说《三重门》,至今销售量已逾190万多册。后退学。 现为上海大众333车队职业赛车手,成绩优异。  

    04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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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奋斗还是啃老? 旅英80后华人艰难的“三十而立”

         到2009年,被指称为“80后”的上世纪80年代出生的一代,集体“奔三”。而进入2010年,随着“80后”中最年长的一批人跨过30岁的门槛,80初出生的一批人也已有了“奔三”的切身体验,“三十而立”已不是一个遥远的话题。     据英国《英中时报》报道,“三十而立”,如何立?在个人“奋斗”与无奈“啃老”之间,在“奔三”与“被奔三”之间,旅英的80后华人又有着怎样的曲折故事与心路历程?近日,该报记者对这个群体进行了访谈与调查。             集体“奔三”:在“奋斗”与“啃老”之间     顾杰敏,1982年出生,英国第三大打折信息网everydaysale创办人,本科毕业于英国华威大学计算机专业。他创立的everydaysale网从2006年底开始运营,2007年5月已实现盈利,网站商业价值迅速上升,到2009年3月,被英国卫报(guardian)评为英国最受欢迎的三大折扣信息平台之一。2010年初,顾杰敏以保留部分股份的方式,成功售出everydaysale网,开始着手筹建主攻中国市场的新网站。  从最初自己一个人开始创业,到建立一个团队,顾杰敏这几年的经历,可说是代表了一批靠个人“奋斗”而成功的80后群体。和外界对80后“啃老”、“无责任感”和“不能吃苦”的普遍印象不同,他们对自己和人生有着清晰的规划和目标,而且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们可以付出比常人多许多的辛劳。但和前几代人在各种资源极度匮乏、家庭负担极重的条件下,完全依靠白手起家、“从零开始”打天下的情况又有不同的是,他们的“奋斗”起点更高、 负担更小。顾杰敏坦言,在2006年筹集启动资金的创业最初阶段,曾得到过家里的经济支持,这让他的项目得以从设想变为现实。但到2007年5月他的网站开始盈利之后,他就已经不再需要家里的支持,真正实现了靠自己的努力来创业。顾杰敏认为,留英80后华人,大多家里条件不错,创业“没有后顾”之忧,这可能是个利好因素。不过,创业期的企业运营压力依然很大,“立业”看来还是“路漫漫其修远兮”,仍需“上下而求索”。  大勇,1982年出生,在英国读完硕士后,创办自己的摄影公司,业务范围包括摄影、图片后期及会议活动等,目前在伦敦拥有300平方米的专业摄影棚和实体店。出生于中国富裕家庭的大勇在接受《英中时报》记者采访时坦言,自己现在做的是“小生意”。但他却认为,比起回中国接手父亲的“大生意”,毫无悬念地结婚生子、过完此生,现在靠自己的“奋斗”来做的一切更有意义。  2008年10月,大勇开始和朋友一起筹建公司,租场地、装修,花费了数万镑,尽管有朋友入股解决了部分资金问题,但由于大勇对自己的摄影棚以及器材要求很高,所以资金仍然不足,这时候他不得不寻求了家里的经济支持,也算沾了家里的光。大勇回忆道,尽管装修期间,每天只能“睡3小时”,但他依然觉得自己的努力是“值得”的,因为这个过程,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慢慢长大”,有苦,更有甜。他的“奋斗”之路依然很长,因为前期投入太大,“回本还要一段时间”,现在只能“维持基本的运作”,但总算实现了基本的“经济独立”。  小周,1983年出生,2002赴英留学,毕业后供职于环球唱片公司,主要负责英美艺人的国际市场推广。在留学生就业形势不佳的大环境下,小周算是较为成功的求职例子。目前,她在工作上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事业发展比较顺利,这一切和她自己的努力密切相关。她现在的“奋斗”目标是30岁之前让自己再上一个台阶:“我希望能在30岁的时候,靠自己的努力当上‘经理’。”  尽管在事业和经济上已经完全能够独立,而且相对于很多在英工作的留学生,小周的收入也算不错,但小周却直言“靠自己的收入仍然买不起房”。目前,她和另外一位80后的华人女孩在伦敦合租了一套有三个房间的公寓,每个月房租加上水电账单需要付出750英镑。  蜗居?还是买房?接受《英中时报》记者采访的多个由旅英80后华人组成的小家庭目前都还主要依靠租房的方式,在英国过着“蜗居”的生活,而少数已经买房的80后家庭,有的全部依靠家里的资助购买房产,另外一些则采取了家里人支付首付,自己每月从工资中抽出一部分还款的方式。  旅英80后一代,正在个人“奋斗”与无奈“啃老”的夹缝中,集体“奔三”。                     那些挫折教我的事  “我的‘立业’之路,其实一直走得很艰辛,但最大的收获或许也是‘那些挫折教我的事’”,顾杰敏向记者表示。和很多年轻的创业者一样,他在创业初期采取了让好友入伙的方式。但这种用私人感情而非法律规章来维系的合作关系,很快显露出了弊端:“这位好友和我之间的分歧和摩擦,逐渐演变成尖锐的矛盾,就是那种‘从好朋友变到什么都不是’的感觉,这件事在感情上对我的打击很大。更重要的是,当这种私人层面的矛盾与企业的运营管理纠缠不清的时候,事情就变得更复杂、更难以收拾。后来,他离开了我的公司,但由于从一开始,很多利益上的问题都没有用法律的形式来界定清楚,所以导致公司损失惨重,当时对整个团队的士气也是重大打击。”  这次的挫折,让顾杰敏痛定思痛,反省了自己在公司管理上的失误。计算机专业毕业的他,在学校时已经开始自学商科、现代企业管理方面的知识,现在,这些知识,有了发挥的空间。他笑道:“我现在学会用规章制度来管理人,而不是用人情和个人的判断来管理。我也学会了用法律来界定清楚相关的问题。采用现代化的企业管理模式,公司才能走得更远,这就是那些挫折教会我的事。”作为一个“80后”领导者,他在管理“70后”团队时,更体会到用“规章制度”管理团队的重要性。    大勇则向记者讲述了他的团队第一次承办婚庆活动的经历。虽然当时拍摄和庆典都非常好,但是由于运输上的问题,导致了相册没有及时送到,“客户没有百分百满意,大勇回忆说:“为了赔罪,我一口气喝光了整瓶红酒。”但这段“不愉快”的经历,却让大勇学到了宝贵的东西。“从这件事之后,我明白了事前做好缜密、周详的整体统筹是多么重要,也认识到企业运作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之后,我开始去修习一些管理的课程,现在我们就做得非常好了”,大勇表示。                       “奔三”还是“被奔三”     对于“奔三”,顾杰敏已有了明显的感受,但这种感受并不是危机感,而是心理上的成熟感和责任感。而且这种感觉主要也是来自自己的事业和人生追求,而不是来自外界的压力。他觉得,三十岁已经不远,要实现“三十而立”,自己的事业还需要推进到一个新阶段。现在,顾杰敏正在忙着筹建主攻中国市场的新网站,之所以决定卖出everydaysale网并着手准备新项目,也主要是基于让自己的事业在三十岁之时“更上一层楼”的考虑。而与“立业”相连的“成家”,也已经在计划中。  小周表示,其实自己本身并没有很强烈的“奔三”的感觉,仍然是“二十一、二岁”时的心态。“但外界却强迫你去思考“奔三”的问题,因为现在很多88年、89年出生的人也开始进入职场与你竞争了,你不得不让自己变得更老练”,小周说。在感情和家庭方面,小周自己的态度是“顺其自然”。  大勇则认为“奔三”对他的压力,主要不是在“立业”方面,而是在“成家”方面的“被奔三”:“‘奔三’的压力主要是来自家里,最近一段时间,父母经常催我成家,这让我压力很大,他们还安排了一些相亲对象。虽然身边也有不少机会,在英国也不是没有感情经历,但毕竟结婚对象需要慎重选择,我还不想操之过急。”代际心理落差:功利与非功利   大勇在2005年,为自己设定了“30岁前的人生目标”,包括:“走遍全球五大洲,做一个专业摄影师,争取进入UN全球环保总署或者野生动物保护基金组织……” 进入2010年,离30岁也越来越近,此时重温五年前设定的关于“摄影”和“环保”的人生目标,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关于“摄影”的目标正逐步实现,关于“环保”的理想却渐行渐远,而让大勇感到欣慰的是,“大方向没有偏离”。谈到自己的人生规划和心态时,大勇认为自己这一代已经和父辈不同: “对我的父母这代人来说,世界的变化太快,内心没有依靠感,为了生活有保障,尽可能多地赚钱是头等大事。但到了我这一代人,金钱观发生了变化,赚来的钱够花就行,人生更重要的事是享受生活的过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小周则表示,回国和80后的同龄人接触也会感觉到一些“心理差异”。“我有很多在中国工作的朋友,他们也大多供职于外企,所以可能在经济上并不会出现太大的落差,但在心态上却会不同。回国和他们交流,他们更关心一些现实的问题,如赚钱、养家、买房和办公室人际关系等,但在英国的80后华人,谈的东西没有那么具体。这大概是因为我们各自面对的竞争环境不同而造成的。”  对于家庭责任,几位受访的旅英80后华人都认为更多是一种精神层面和感情层面的责任,而不是经济层面的责任。“对于父母,我想他们最需要我做的,并不是经济上的赡养,而是希望我能更多地陪伴”,小周表示。大勇也认为,自己对家庭责任的理解,更多的是一种情感上的支持和关心,并非经济上的赡养。

    04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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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儿育女进入高成本时代 80后甘当“独二代孩农”

       “吃进去的奶粉,进口的一百多元,拉出来的小便,要用尿不湿,名牌的又要花一百多元,进出都要钱,整个儿一双向收费!”《蜗居》里的搞笑台词,说进了不少“80后”的心坎里,“房奴”加“孩奴”等于一生为奴等话语迅速窜红网络。然而为了“独二代”宝宝,不少“80后”表示甘愿做“孩农”,呵护子女成长。     “每个月光奶粉钱就要花去1000多,之前还喝过牛初乳的,一罐就要500多;尿不湿一个月也要2000左右。”王女士今年28岁,在浙江金华一家中学教书,女儿刚满一周岁,但每月的开销却让她倍感压力。“除了尿布奶粉这些常用开销外,现在的小孩都流行‘时尚消费’,婴儿装、时尚留影,还有洗澡、护理等杂七杂八的费用,一个月没个三四千元根本不行。”   如今,不少“80后”像王女士一样,正徘徊在30岁门外,不少青年还未摘掉当初“叛逆个性一代”的高帽,就扮演起为人父母的角色。计划生育不仅让不少“80后”成为独生子女,也让他们的下一代成了名副其实的“独二代”。从清晨的冲奶粉、洗刷奶瓶,到洗尿布、洗衣服……孩子的喜怒哀乐成了他们情绪的晴雨表,而每月孩子的“巨额”开销也让不少父母招架不住,“孩奴”这个略显哀怨的名词也逐渐走红。   记者了解到,所谓“孩奴”是指父母一生都在为子女打拼忙碌,失去自我价值的生活状态。然而这个称呼却遭到了不少“80后”的反对。相比之下,“孩农”则更让人容易接受。   在浙江义乌外贸公司跟单的陈洁是个典型的“80后”独生子,如今已为人父,对于“孩奴”这个称呼表示反感。“孩子需要呵护,但不是溺爱。虽然孩子的开销是我们家庭支出的重头,但与其说‘孩奴’,不如一个专家说的‘孩农’比较贴切,孩子就如农作物,需要父母适时地去呵护,保护他茁壮成长。”陈洁也表示,生儿育女是人生中一件有意义的事。“孩子让我知道为什么而奋斗,让我的工作充满激情和斗志。”   陈洁的想法也得到不少“80后”的共鸣。“关爱孩子是我的责任,当然也要掌握好度。”之前一心想做“丁克族”的网友老而不僵表示,自从有了孩子后,她的生命仿佛出现了曙光,“孩子是我们带来这个世界的,他是我们生命的延续,为了他,我心甘情愿做‘孩农’。”

    04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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